Giselle's profile洪荒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洪荒灭顶,跳升。亿万洪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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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02 旧5年前的,算是纪念。
琥珀岛的维吉 01 1 1 0 1 0 0 0 0 March 02 Fiammetta·饕餮 “我是威尼斯圣拉札洛岛修院僧侣,寸步不离自己的一隅,而妄想探求世界最偏远角落的知识。”
你只是白,去填补那黑,亿万追悔与消磨,越推越远。她仍如同那个寡欢的四岁孩童,额角明亮日光,腿上长出迟疑的伤疤,正是她今日伏于他人喜怒,未得成长,只埋进腐坏土壤,深入幻觉之末,这般凉。你从不是你,大键琴背后,落雨的剧场,疲累回声,哀与美也如微尘。再接近你的教育,分裂之爱,水没天平,刺穿这破晓,侵略寸尺余地,直至我不知你以何为终,我从何开始。她留下温凉身体,欲望消融,站在艰难的位置看幕幕画映,混沌与平衡都不见。请刻画所有,带走所有,不需忧虑。 January 25 Lauretta·好欲写,什么时候想得起写,诸多的遗弃,嘈杂的心和转眼不识的手掌,总要听出完整,才肯疲倦。突然她眼中装满他人的心像,沙伦玫瑰染遍水色,不洁的躯体蛛网一般,冲突的幽暗一般。皮肤一块一块丢失,朱颜欲旧,写不出一封书信,梳不清败落的路,却满是决断的勇气。你的恐惧都源自慰藉,祈祷都入了罪,再赴下一场赌局。女孩准备好低眉,等待一段生命,若非熔化便是刺伤。亲爱的女孩,过了多少日夜,仍然紧握犹豫的谜题,额间渗出汗珠,看别人填涂着她头脑中的图画。离程再离程,扣紧忌恨的,灼伤的生。还要设下荒唐的筵席,创生风与星光,另一日。 January 04 Filostrato·懒惰你让我见她模糊身影,双手捧落寓言的尘沙。这咒何时能解,女孩紧皱的眉长久不破,再等一等,她说。我起身看她耳际美丽血痕,从此失去双眼,脑中只有惶惑的诗歌,涨潮一般没过明日之丘,钟鼓皆停。若他燃起这网,令他不知手中紧锁的光线,你骤然而升,剪破荒白的音乐,黑暗的身体却旋转下沉,无碌无求。你从哪里来?风云之国,铺陈猎人与毒箭,不复回。 November 17 Dioneo·嫉妒 再次有刺痛的愉悦,于她脸庞沉浮。南方腥热的空气,也一样在嫉妒的夜晚铺设生,判断泯灭。Beth一句句诘问,终成记忆的引诱。揉碎的薄荷光,一段烟灰,黑与暗红,就融化10点车窗内的Sour Time,混浊冬日,7月头顶沉闷的亮,不自知的卡珊德拉松开掩面的双手。你也来争看救赎眼神,女孩吃力读出时间的报偿,握不住自己手指。你听蝴蝶飞过,有回响如影。她便再转身望,拾回心火,有血湖,有默然的毁,你踏过。皆不足道。 October 25 Color Blind“沉入深深海,情欲和爱,深葬其中,不见天日,不有退路,是为好。”(F,F,你听) 便是这色盲之末,如同洗净一枚枚时光中的钱币,盛大颓萎花瓣,蓄满罪赎。哀艳战火,描白她经脉骨线,刻画坠落。或者你仍存隐匿呼吸,伺机决堤,殷殷血丝,在眼中撕裂。身体是砂砾与海浪,盈盈蓝烛,一再熔断黑暗暴戾的琴弦。水汽之中吟诵乐句,头顶耳畔,唇舌四肢之间生出另一副生鲜枝叶,谜样图案。你怎可抽身,灰色温度,忘,望我也曾爱的云朵与花。她还有多少玻璃侧脸,多少面,只等层层淹没,灼热航路,彼岸也是暗涌,也是倾覆所有,癫狂与侵蚀。你怎教她,由试探到匆忙的刺痛,再翻越无常,止于叹息的背面。只是,只是,我眼见天地回旋,发烫到冰霜之境。十年之前,闭眼之后,甜蜜恶魔,怎有分别。眉眼也化作水,无知无觉,赤红空气,都可隐遁无一寸映像。那你还唤我作何,我感官亡失,雪国与树海,仙境之中迟行。你的蛊,色彩温度嬉戏,蔷薇尘,伤不止,却又再入魔。 December 01 音尘绝 我知你恐惧,怕看激烈字句。但你何不来,这副身体,恶劣温度,任意拿取。幽冥的出路再断,字句不入我心,如何书写。我亦清楚你的守则,旧物痕迹最为耻。好像故事展开,自成圆环,便可自愈,哪怕残酷试炼。
峡谷是饱满的胶片颜色,像经年的手掌,失去纯洁自由的纹路。一首歌,幻觉之名,雁书断,音尘绝。 October 11 For you.
深夏·庄周梦蝶
深握住笔要写下自己姓名,却感到犹疑。“我是如何凭这三字活了二十多年?如果这不是我,又是谁?”她按一按额头想,必定是因为最近每日做梦,影响了睡眠,才再次觉得,眼前脆弱的一切终必离去,回忆中的深刻片断日渐模糊,又大段忘记天天缠绕身边生活琐事,再一片一片地拾回来。深也觉得路程辗转,最终却没得到报偿。但也并非期望时光回转,做出什么不一样的决定。于是现在她做这个杂志社的小小编辑,在格子间里与身旁众人一起做一份没有生命的杂志,征战一样抢着时间衡量大小责任,举剑一般,对抗所有伤及利益之事,言语思度,观色察言,心中却只充满静默。这样的日子与从前想象有何不同?只是失去了耳中回响的乐音,唯有时间汩汩流去,像亡灵成群飞离,跌一地碎片与回声,空灵之声像某种召唤,从各个方向不断传来,颗颗刺入骨血。深轻轻笑起来,还只是晚上10点,怎会疲倦至此,电影没看到三分之一,玻璃杯就差点从手中滑落,那么热那么闷,还是伏在沙发上就睡着,深陷黑甜果实一般的致密梦境。
夏见潮水涨落,云层中有闪闪发光的大鱼。她的视线模糊,听觉日益锐利。冬季玉石般的天空远去,雨水匮乏,土地逐渐荒芜,仲夏的落日中有漫天的血腥孔雀,退潮的海水没过半身。这是在红海中央断裂的岛屿,树像整匹的锦缎被扯成碎片,毒草泛滥,每个黎明狼群和妖精成倍繁殖。夏不会说话了,跟着云的形状往前走,她急得不能思考走哪一段岔路,火在她的背后就要燃烧起来。深的剑下有各种生物死尸的眼睛,一气的暖色。夏只知道跟随族人迁徙征战,并没有其他智慧。但她日渐感到心肺受热,眼目眉发一寸一寸消隐。夏的骨骼碎落,眼前遍布眼神浑噩死去的鱼群,鱼群已死,她手中握着流淌白色汁液的利器,面对另一群在她身后散布诅咒的怪物,面对它们生鲜的气息。夏背上长出丰盛的莲花,远处赶来的莲花是要吞咽她的眼睛。可是不能停滞和张望,不成形的灌木荆棘到处蔓延,在夏身上割出层层伤口,她跨过河,火熄灭,妖遥远的歌声响起,眼前的树木疾速生长,歌声传来的方向被掩进深处,满眼都是橘红的幻象。夏奔到树的尽头,穿着长袍的女巫仰面躺在湖中,她的头发缠在脖子上,脚上长出唱歌的藤。她让夏停留下来,告诉她在梦中就可得到宁静和意义。夏也觉惶惑,但仍步入温热湖水,闭上眼睛。
深被风撞门的响声惊醒,纠结的头发垂到地上,昨夜的牛奶流了一地,双眼十分刺痛。是清晨5点,她关掉电视,走到窗前,腥热的暴雨水汽扑面,致幻的快感像火种燃起,远处天空只有茫茫灰光,她觉得经过了愉悦的窒息。“一定又是因为冗长复杂的梦”,深想。她越来越常做一个看似连贯的梦,她紧握暗红丝绒的剑柄,砍落各种妖怪的头颅四肢,蓝蓝绿绿的血液浸入泥土,她跟随众人奔跑,一日经历四季,剑刃的寒意直逼入心。她在镜前摇摇头,“是神经衰弱,或者头脑太紧张吧。” 一天忙碌下来,深双手发麻,电脑屏幕上细细密密的文字还在眼前晃来晃去,上午太着急翻看样刊,光滑的纸页在指间割出两道深浅的伤口。已经晚上10点多,还有电话打来,响了两声就断。她也就知道是谁,半小时后去开门,他脸上有含混笑容,环绕着如常的轻微酒气,他抱一抱她,径自走到她床前倒下就睡着。她亦不出声,关好灯和门窗,坐在他身边,看这一张褪去白日戾气的脸。他早已是这样冷淡与沉默,深也读到那些他对别人柔情与许诺的信息,甚至见他面对那个陌生女子,眼里闪烁她曾熟悉的神采。但她仍然委曲求全,都已经这些年了,仍然因为念及往日,不能抽身离去。但今天,深望着他眼眉舒张,孩童一般的清白神情,突然觉得想呕,想伸手掐断他的呼吸,以此也许可以作为终止和拥有,以此成为长久的幸福,为什么不。她心中涨满水与火一般的不安,在他身边平躺下来。
夏在尘土飞扬的路边休息饮水,只停留一刻就再背剑上路。“那女巫真是妖魅,”她一路都在不停想。她在女巫的湖中做了奇异的梦,梦中她穿窄身黑裙,早晚跟着人群进出不同的高层房间和地下的快速列车,而他们并未长着族人的面容。她必须频繁敲击,阅读构不成意义的文字,有时还要对着耳边的白色方块与不相识的人说很多话。起初她倒并不害怕,反而有未知的快乐。但渐渐就发觉,那世界也像她身处的这个一样充满了大大小小的战争,真假混同,善恶急速转变,安乐与愁怨界限模糊。想到依旧是追逐与被追逐,遭受的与犯下的罪孽环环相扣,夏的心中就生出沉重的疲倦。 不知过了多少时日,夏忽然在一个天空泛红的清晨感到驳的气息。“他定是在这附近,”她快乐又忧虑地自言自语。夏与驳在少年时就相识,也曾倾心扣指,结下誓约,美丽语句,在夏心中总是牵扯不尽。后来他自然是说,要让他的弓箭射向更远,刺入更多敌人的身体。于是启程寻觅光耀的战绩,渐渐少了音信,时而在交错的战场上彼此相见,也绝少言语,冷漠如封锁在夏记忆中的寒冬。夏眼目日渐不敏,依旧觉得等待就能寻回光,忍受就能回转时间。于是她随着那气息去找驳,却跟到另一个女猎人的洞穴之前。夏听得心中什么被堵住,又有什么被解开了。她静静等在那里,白天暴雨发出锐利的铃音,夜晚鸟群传来迷失方向的哀歌,驳带着纯真眼神与笑意走出来,甚至看不到她。夏感到发烫的羞耻和灼痛,即刻拔出长剑,重重刺向他,那么快,那么轻易,他跪倒在地上时,脸上的宁静神情还有温度。夏拔下他的头发牙齿攥在手心,将他血液倾入崖下的虞美人田,他的骨骼摆成迷宫一般的圆环,自身成为自身的坟墓。夏身上未沾一抹血污,她脸上没到复仇的痛苦,皆是牺牲与完成的喜悦。 夏提剑指向征战的远方,却觉得恍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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